第158章他不在正義的一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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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色酒吧的事竟然就這樣過去了。冷星燃沒有再提起過一句。
蘇斯年心裏雖然有些疑惑，也有點心虛，但是她也只能被動地忘記這件事。
只是，她內心的煎熬漸漸在蔓延……
還好，她又回到了華泰實習，讓她的精力可以分散一些。大家都非常熱情地歡迎她回來。
當然，除了心有不甘的姚芊喜。
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實習前，但是她知道，她的心境已經不一樣了。
不久，宋墨讓蘇斯年到辦公室，“華泰有個大計劃，要去北方那邊，大概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。怎麽樣？想不想和大力他們一起過去？大力這次是第一次帶隊。”
陳大力是宋墨最得意的門生，這次第一次扛大旗，獨擋一面。
“恭喜老師，恭喜大力哥。”蘇斯年識趣地說。
“這是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。你們是同門，我會讓大力好好關照你。但是，就怕你家的某位不願意放人。”宋墨現在已經毫無顧忌地提起冷星燃和蘇斯年的關系了。
“不會的，他連送我出國都願意。更何況，就是去北方兩三個月而已。只不過，我想自己考慮一下。謝謝老師。”
“好。等你回覆。”
其實，蘇斯年有一種想法，也許冥冥之中，有些事早有安排。
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征求冷星燃的意見，而是約了凱撒見面。
本來是約三點的，但是等了一個小時，凱撒才讓她過來花店。看來，他也很忙。她本來是鼓足勇氣的，沒想到在等待他的時候，那點勇氣差點都跑光了。
“斯年，怎麽突然約我見面，不是出什麽事了吧？”凱撒一見面就問。
“不是。”蘇斯年的心開始突突亂跳。
之前安裝監聽器失敗，她已經向他匯報過了。但是她沒有說出冷星燃出手解圍的事。因為這件事，凱撒還稱讚她機警。他叮囑她暫時不要再行動，以免打草驚蛇。自此之後，他們也沒有再聯系。但是沒想到，她現在再見凱撒，竟然是要……
“我有個問題，想問問您。”她猶猶豫豫地開口。
“說吧。”凱撒溫和說道。
“現在戴驥峰已經現身了。我們可以和警方合作，把他抓起來。只要有DNA信息，我們完全可以證明他就是戴驥峰。那後面的線索，我們也可以慢慢查出來了。為什麽，我們還是要按兵不動？”其實，蘇斯年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。因為組織有嚴密的規定。作為臥底，如果上級需要他知道，自然會告訴他。
果然，凱撒淡淡說道，“斯年，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。你只需要好好地潛伏下去就行了。”
“老大，我只是有點疑惑而已……我知道我不應該問太多，對不起。”她低著頭，小聲說道。
凱撒見她的樣子很是為難，笑了笑說道，“其實，我和你說過的，所以再說一次也沒有什麽。當年那個最大的莊家還沒有現身，我們懷疑，連戴驥峰也不知道是誰。不過，戴驥峰已經出現，我們也成功了大半。我們要做的，是等，等著放長線釣大魚。所以，斯年，忍一忍吧。”
“老大，我……我熬不下去了。”她咬著牙小聲說道。她的“熬”遠比“忍”字難受許多。
“什麽？”凱撒湊了些，“你說什麽？我沒聽清。”
“老大，我，我想退出任務，我熬不下去了。”她終於又重覆了一遍，帶著哭腔。
“斯年，現在不是愚人節，我覺得你不應該拿這樣的話開玩笑。”凱撒一臉嚴肅。
“不是，老大。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。你也知道，這次我們遇襲，我和冷星燃都九死一生。如果不是冷星燃保護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凱撒冷冷打斷她的話，“斯年，這些你都和我說過。我不是已經勸過你了嗎？我也警告過你很多次，你不可以愛上你的工作對象。我現在問你，你是不是已經動心了？”
“沒有，我不可能喜歡上他的。”蘇斯年一口否認，“老大，在理智上我是懂的。但是……但是在感情上，我真的過不了自己的關。我並不是愛上了他，但是他救過我的命。我真的不親手把他送進監獄，我做不出來。”
說到這裏，蘇斯年哽咽了。
“斯年，雖然你不願意承認，但是從你這幾次的表現，我懷疑，你已經開始對這個人產生感情了。”凱撒嘆了一口氣，“這是我非常不願意看到的。”
“不，不，我真的沒有。”蘇斯年撓了撓腦袋，“我純粹是因為……因為不想虧欠他太多。對不起，對不起……我也是思考掙紮了很久才敢說這樣的話的。但是，我這段時間真的很痛苦。我真的不適合在他身邊當臥底了。我做不到……”她的眼淚終於洶湧而出。
她覺得很慚愧，覺得對不起凱撒的培養。第一次擔起這樣的重任，她卻搞得一團糟。
“斯年。”凱撒遞給她一張紙巾，“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。這是很多臥底都會遇到的瓶頸。別說你是一個女生，就算是那些意志剛硬的男子漢，他們也會有迷惘的時候。更何況，冷星燃也許對你真的不錯，畢竟你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。但是，又回到我一直讓你謹記的那句話，他只是你的工作對象。你不應該對他有感情。你對他不應該有的感情，除了是愛情，還有愧疚和感激，也不可以。”
“為什麽？為什麽做臥底就要無情無義？我們明明是正義組織不是嗎？”蘇斯年不滿地問道。
“因為他不在正義的一邊。”凱撒馬上回答。
“老大，我知道你一定會用各種道理說服我。但是，在約你見面之間，我真的都考慮清楚了。老大，我今天要正式向你申請，我要退出這次的任務。”蘇斯年雙眼通紅，語氣卻很堅定。
凱撒看了她好一會，“斯年，你應該知道組織的規定。一旦你接受了任務，不經組織安排輕易退出，會有什麽樣子的後果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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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斯年心裏雖然有些疑惑，也有點心虛，但是她也只能被動地忘記這件事。
只是，她內心的煎熬漸漸在蔓延……
還好，她又回到了華泰實習，讓她的精力可以分散一些。大家都非常熱情地歡迎她回來。
當然，除了心有不甘的姚芊喜。
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實習前，但是她知道，她的心境已經不一樣了。
不久，宋墨讓蘇斯年到辦公室，“華泰有個大計劃，要去北方那邊，大概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。怎麽樣？想不想和大力他們一起過去？大力這次是第一次帶隊。”
陳大力是宋墨最得意的門生，這次第一次扛大旗，獨擋一面。
“恭喜老師，恭喜大力哥。”蘇斯年識趣地說。
“這是一個很好的鍛煉機會。你們是同門，我會讓大力好好關照你。但是，就怕你家的某位不願意放人。”宋墨現在已經毫無顧忌地提起冷星燃和蘇斯年的關系了。
“不會的，他連送我出國都願意。更何況，就是去北方兩三個月而已。只不過，我想自己考慮一下。謝謝老師。”
“好。等你回覆。”
其實，蘇斯年有一種想法，也許冥冥之中，有些事早有安排。
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征求冷星燃的意見，而是約了凱撒見面。
本來是約三點的，但是等了一個小時，凱撒才讓她過來花店。看來，他也很忙。她本來是鼓足勇氣的，沒想到在等待他的時候，那點勇氣差點都跑光了。
“斯年，怎麽突然約我見面，不是出什麽事了吧？”凱撒一見面就問。
“不是。”蘇斯年的心開始突突亂跳。
之前安裝監聽器失敗，她已經向他匯報過了。但是她沒有說出冷星燃出手解圍的事。因為這件事，凱撒還稱讚她機警。他叮囑她暫時不要再行動，以免打草驚蛇。自此之後，他們也沒有再聯系。但是沒想到，她現在再見凱撒，竟然是要……
“我有個問題，想問問您。”她猶猶豫豫地開口。
“說吧。”凱撒溫和說道。
“現在戴驥峰已經現身了。我們可以和警方合作，把他抓起來。只要有DNA信息，我們完全可以證明他就是戴驥峰。那後面的線索，我們也可以慢慢查出來了。為什麽，我們還是要按兵不動？”其實，蘇斯年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。因為組織有嚴密的規定。作為臥底，如果上級需要他知道，自然會告訴他。
果然，凱撒淡淡說道，“斯年，這些事不需要你操心。你只需要好好地潛伏下去就行了。”
“老大，我只是有點疑惑而已……我知道我不應該問太多，對不起。”她低著頭，小聲說道。
凱撒見她的樣子很是為難，笑了笑說道，“其實，我和你說過的，所以再說一次也沒有什麽。當年那個最大的莊家還沒有現身，我們懷疑，連戴驥峰也不知道是誰。不過，戴驥峰已經出現，我們也成功了大半。我們要做的，是等，等著放長線釣大魚。所以，斯年，忍一忍吧。”
“老大，我……我熬不下去了。”她咬著牙小聲說道。她的“熬”遠比“忍”字難受許多。
“什麽？”凱撒湊了些，“你說什麽？我沒聽清。”
“老大，我，我想退出任務，我熬不下去了。”她終於又重覆了一遍，帶著哭腔。
“斯年，現在不是愚人節，我覺得你不應該拿這樣的話開玩笑。”凱撒一臉嚴肅。
“不是，老大。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。你也知道，這次我們遇襲，我和冷星燃都九死一生。如果不是冷星燃保護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凱撒冷冷打斷她的話，“斯年，這些你都和我說過。我不是已經勸過你了嗎？我也警告過你很多次，你不可以愛上你的工作對象。我現在問你，你是不是已經動心了？”
“沒有，我不可能喜歡上他的。”蘇斯年一口否認，“老大，在理智上我是懂的。但是……但是在感情上，我真的過不了自己的關。我並不是愛上了他，但是他救過我的命。我真的不親手把他送進監獄，我做不出來。”
說到這裏，蘇斯年哽咽了。
“斯年，雖然你不願意承認，但是從你這幾次的表現，我懷疑，你已經開始對這個人產生感情了。”凱撒嘆了一口氣，“這是我非常不願意看到的。”
“不，不，我真的沒有。”蘇斯年撓了撓腦袋，“我純粹是因為……因為不想虧欠他太多。對不起，對不起……我也是思考掙紮了很久才敢說這樣的話的。但是，我這段時間真的很痛苦。我真的不適合在他身邊當臥底了。我做不到……”她的眼淚終於洶湧而出。
她覺得很慚愧，覺得對不起凱撒的培養。第一次擔起這樣的重任，她卻搞得一團糟。
“斯年。”凱撒遞給她一張紙巾，“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。這是很多臥底都會遇到的瓶頸。別說你是一個女生，就算是那些意志剛硬的男子漢，他們也會有迷惘的時候。更何況，冷星燃也許對你真的不錯，畢竟你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。但是，又回到我一直讓你謹記的那句話，他只是你的工作對象。你不應該對他有感情。你對他不應該有的感情，除了是愛情，還有愧疚和感激，也不可以。”
“為什麽？為什麽做臥底就要無情無義？我們明明是正義組織不是嗎？”蘇斯年不滿地問道。
“因為他不在正義的一邊。”凱撒馬上回答。
“老大，我知道你一定會用各種道理說服我。但是，在約你見面之間，我真的都考慮清楚了。老大，我今天要正式向你申請，我要退出這次的任務。”蘇斯年雙眼通紅，語氣卻很堅定。
凱撒看了她好一會，“斯年，你應該知道組織的規定。一旦你接受了任務，不經組織安排輕易退出，會有什麽樣子的後果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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